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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稀方：揭开余光中的另一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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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赵稀方 来自：野草先锋 http://WWW.YeCao.Net 时间:2005-12-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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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台湾的朋友告诉我，大陆的“余光中热”让台湾的左翼文坛感到很吃惊，我想补充的是，“余光中热”让我们大陆稍有台湾文学知识的学者感到惭愧！ 不过，对于普通读者也许不应该苛求，因为大陆对于台港文学一向隔膜，而余光中又善于顺应潮流。举例来说，九大卷300余万言的《余光中集》中，余光中的确是十分干净和荣耀的，因为他将那些成为他的历史污点的文章全部砍去了，这其中包括那篇最为著名的被称为“血滴子”的反共杀人利器《狼来了》。 余光中在台湾文坛上的“恶名”，开始于“唐文标事件”。上个世纪70年代，台湾文坛开始对一统台湾诗坛的“横的移植”的现代主义诗歌进行批评反省，其标志是唐文标的系列批评文章。在这场讨论中，余光中是维护现代诗的代表人物。其中的是非暂且不表，值得一提的是，余光中一出手就显示出他的不厚道。在《诗人何罪》一文中，余光中不但言过其实地将论争对方视为“仇视文化，畏惧自由，迫害知识分子的一切独夫和暴君”的同类；而且给对方戴上了在当时的台湾最犯政治忌讳的“左倾文艺观”的帽子。 在上个世纪70年代后期著名的台湾乡土文学论战中，余光中变本加厉地施展了他的攻击手段，并且与国民党官方、军方配合申伐左翼乡土作家。在这场论战中，台湾乡土文学受到的最大攻击来自两个人，一个是代表官方的国民党《中央日报》总主笔彭歌，另一个就是余光中。余光中紧随彭歌其后，在1977年8月20日的《联合报》上发表了《狼来了》一文，影射台湾乡土文学是大陆的“工农兵文艺”。他在此文开头大量引述了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的观点，以此证明台湾乡土文学的思想与前者相类。接着，他从攻击大陆的共产党文艺统治谈起，抱怨台湾的“党治”未免过于松懈，对于乡土作家过于客气。 在文章的最后，余光中将他所命名的台湾“工农兵文艺”视为洪水猛兽，喊出了“狼来了”的呼声，并且表明了自己维护当局的“勇气”：“不见狼来了而叫‘狼来了’，是自扰。见狼来了而不叫‘狼来了’，是胆怯”。针对文坛对他给人“戴帽子”的批评，他露出了镇压的凶相，“问题不在于帽子，在头。如果帽子合头，就不叫‘戴帽子’，叫‘抓头’。在大嚷‘戴帽子’之前，那些‘工农兵文艺工作者’，还是先检查自己的头吧。” 此文一出，引起众哗，激起众怒，不但受到直接指控的乡土文学作家陈映真、王拓、尉天聪、杨青矗、黄春明等人愤起辩白，连那些与此无关、立场公正的文化界人士也纷纷撰文批评余光中的险恶。徐复观尖锐指出：“这位给年轻人所戴的恐怕不是普通的帽子，而可能是武侠片中的血滴子。血滴子一抛到头上，便会人头落地。” 如果说余光中上述的“公开告密”与其政治立场有关，那么新近披露的余光中向军方“私下告密”的行为，则只能归之于他的人格问题了。据陈映真在2000年《联合文学》9月号发表的《关于“台湾社会性质”的进一步讨论》一文中透露，余光中当时将陈映真文章中的引述的马克思之处一一标明，加上批注，寄给了当时“国防部总作战部”主任王昇将军，告密陈映真具有马克思主义思想。这在当时的台湾是“必死之罪”，因为特殊原因，陈映真才侥幸躲过这场灾祸。 陈映真对我说：人在历史上可能有错，但事后应该认识到这一点，并对世人有个交待，而余光中却从未在任何场合对他在乡土文学论战中的表现有过悔过。还是李敖对于余光中的人品看得透，他径直将余光中称为“骗子”，他对余光中的诗歌水平也不买账，甚至说，如果还有人肯定他，“我认为这批人的文化水平有问题。”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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