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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散文备忘录：散文究竟能走多远？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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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山在那里 来自：野草先锋 http://WWW.YeCao.Net 时间:2005-4-1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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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作家和评论者就这个命题各抒己见，有欣慰，有担忧，有告诫，有寄语，众说纷纭。这些关于散文的成长过程中的见证，组成了一共浩大的论坛，各说各的理，畅所欲言，争论不休。而就在热闹的，灯火通明的会堂之外，新散文已经独辟蹊径，踩出了一条与众不同的路，而且渐行渐远，转瞬之间，我们只能遥望前人和行者的背影了。 散文“火”得令人生疑。赵园在《独语》（辽宁教育版书趣文丛第四辑 96年版）的自序中早就断言了。在散文的骤然繁荣中，作者相信这些大批量生产的“散文”，还会转瞬消失在时间的征尘里。 散文，作为五四新文学中独树一帜的文体，在寂寞多年之后，仿佛在一个清晨就完全苏醒了，坊间的作者们迅速地感知到这一点，并踊跃而迅速地加入到散文的合唱队伍中了。周国平将畅销刊物中的散文归结为“小散文模式”——小故事＋小情调＋小哲理。（《各自的朝圣路》 东方出版社 1999年版）面对那些雅俗共赏的文化快餐和“廉价的安慰”，他拒绝加入小散文合唱。 百家争鸣的文坛并未因他的拒绝而丝毫落寞。就在散文到处开花，遍地结果的时候，青年散文家祝勇指出： 散文的真正恐慌，在于它进入了一个滥情的时代。它最终危及了我们的散文。当年，仅有29岁的祝勇总结出散文虚假的繁华，可谓一语中的： 心性——浮躁——使然。 跟随祝勇读书 说到“新散文”，我想必须先提及散文家祝勇，他为散文所做的努力和探索，可谓艰苦卓绝。如此评说，应该不是溢美。 1996年，由祝勇主编的“新锐文丛”（中央编译版）收录了当时还没有引起读书界足够重视的五位60年代出生的新生代——王开林的《灵魂在远方》，刘鸿伏的《雅奏》，徐鲁的《剑桥的书香》，伍立杨的《浮世逸草》，以及祝勇的《文明的黄昏》，“他们站立在人生的湍流中，面临的是文化的逆境，体味的是生命的苍茫。当流行趣味试图吞噬不群的灵魂，更适于作商人的编辑们苦心孤诣砍剟这些不合规矩的枝桠，他们却心甘情愿去做那时间深处的孤灯，照亮世人心灵的死角。”这篇编者后记可谓发自肺腑，诚挚感人。可惜被万人合唱的散文颂歌所淹没了，但祝勇并未因此沉寂，反而愈挫愈勇。 1998年2月，祝勇主编了《声音的重量——中国新文人随笔》（上下两卷 作家出版），他“采用多人合集的形式，仿佛是多声部的小合唱，比数百人的大合唱更容易显示演唱者的个性与功力，又较独唱更富于厚度与质感。”书中收录了李洁非，韩毓海，孙郁，李书磊，彭程，祝勇五位新文人“金石般的心灵之声”。——他们不是，今后也不会是“名人”而存在，他们将永远以声音的名义存在。 同年10月，祝勇出版了一套三卷的《祝勇作品集》（世界知识版）——《在梦中搁浅》，《智慧的痛苦》，《被思想惊醒》。在新散文的漫漫征途上，他用十年的文字生涯成为自己“精神的依赖和生命的凭藉”。此时的祝勇，美文在他已是花落莲成的事情，他向文学投入了更多的心血以及思想，并求索被惊醒的力量。“此生倘要为文，什么都不是必须，只要准备好承载大的痛苦，就足够了。在直面沉重，承受沉重之后，也能品位到欢欣的滋味。” 这套文集只是他中途的一个驿站，他仍在路上。 1999年底，《行走的祝勇》（中国文联版）一套三卷，收录了《手心手背》，《改写记忆》，《禁欲时期的爱情》。用“行走”为祝勇传神写照真是准确。许多年来，跟随祝勇读书成为我的一种阅读轨迹。他是一位独具慧眼的导读者，让跟随他指引的读者，感到成长在自己身上悄悄发生。读他的书评，内心有一种暗自窃喜，因为相投的志向，也因为新散文坚定的脚步越来越近了。 《精神述说的一种可能——“新文人”的话语意义》一文，我认为是散文突然被捧红之后，又突然被冷落期间的一种静观的述说。祝勇从“新文人”的缘启谈起，梳理了长期思考的脉络，从理性，语境，文体等方面进行了回顾与瞻望。一篇谈话录中他还列举了一些具有相近写作气质的作家及书籍。 经过这么多年的行走，“新散文”的概念和命名有了自己的体系，“他们可谓以笔为泉，以文润魂。”（刘心武语），他们在世纪末的文坛上挑起了“新散文”的旗帜。 让我们记住他们 行文至此，我希望借着祝勇的行脚，勾勒出“新散文”在诞生以及成长期的一些行迹。从祝勇的创作年历中，我清晰地感受到他为“新散文”付出的竭尽全力的“抗鼎”作为，他的每一步都有一个牢靠的脚印，并通向一个光明的所在。 在这条前进的路上，还有许多苦心的作家和出版社为此奔波和呼喊，让我们记住他们—— 1995年12月，《蔚蓝色天空的黄金——当代中国60年代出生代表性作家展示》（中国对外翻译版）将目光投向“文学摆脱意识形态桎捁后脱颖而出的全新一代作家”。其中由苇岸主编的散文卷，为读者呈现出一种崭新的组合——安民，杜丽，冯秋子，胡晓梦，彭程，王开林，尹慧，元元，张锐锋，苇岸。 张锐锋的创作自白《重新确立散文的价值》，对散文所探求的哲学的，逻辑的，推断的，预言的和想象等方式，为散文的空间重新界定，所谓界定是无边界的界定。英年早逝的苇岸用八个字为心仪的散文索引：简约，准确，生动，智性。想到这套具有黄金质地的丛书最终沦落在特价书市，有些难过。 1997年8月，刘心武主编的“蓝焰文丛”（中国广播电视版）。“既有一颗燃着蓝焰的青春心脏在强烈的悸动，那便无妨先将一个文学空间的欲望尽可能灿烂地释放出来。”祝勇的《驿路回眸》，陈勇的《两性拼图》，凸凹的《游思无轨》，邱华栋的《都市新人类》，李冯的《中国故事》，李洁菲的《循环游戏》，六人共同完成了编者的心愿——分开看是独特的心灵图像，合拢来是互补的断代绘画，而且新散文有了一个美丽的意象——蓝焰在燃烧。 1998年2 月，《另外一种散文——当代人文学者散文》（上海教育版，蓝克林编），从小品，记述，寓言，抒情，议论，说理，杂文的等诸方面尽量收集，试图从另外一种维度与“软化”和“雌化”的散文做出某种区别。 1998年9月，邵燕祥，林贤治主编的《散文与人》第一集《宿命的召唤》（三联书店版）从发现，超越的角度倡导散文的“大精神”，当精神的火光重现之时，“感慨与欣慰之情是难以言说的。” 1991年1月，《关照生命——存在者丛书》（解放军文艺版）推出张锐锋的《蝴蝶的翅膀》，钟鸣的《太少的人生经历和太多的幻想》，于坚的《人间笔记》，庞培的《五种回忆》。这几本书有着温柔的气质，新散文在他们笔下焕发着诗性的光辉。后来，《存在者丛书》第二辑收录了陈东东的《短篇．流水》和朱朱的《晕眩》。但愿还能继续看到第三辑，第四辑…… 1998年5月，汪剑钊编选《中国当代先锋诗人随笔选》，蒋原伦编的《中国当代先锋艺术家随笔选》（中国社科出版），以漫步和艺术的名义，以稍做休息的姿态，作者和他们在各自领域的作品互为隐喻，殊徒同归。 2000年8月，肖复兴主编了《人民文学．新散文》——《我跳舞，因为我悲伤》（华文出版社）收编了汗漫，列娃，冯秋子，楚楚，西川，车前子，鲍尔吉．原野，素素，黑陶，祝勇，阿坚，庞培，宁肯，刘亮程，杜丽，周晓枫等35位作者的文章。 “他们在当前散文创作中所提到的先锋变革的作用，让我们禁不住抬起头来，看看天看看地，看看他们的文字，而溢出与司空见惯决然不同的新鲜一些的感动。”（肖复兴 序），像《人民文学》这样正襟危坐的刊物，如今也开始接纳这些与众不同的新散文了，是不是可以说明新散文的创作队伍已经被传统文学所认可，所肯定呢？希望是这样。 2001年2月，牧歌主编了《九十年代思想散文精品丛书》，（太白文艺版），刘亮程的《一个人的村庄》，筱敏的《成年礼》，刘烨园的《精神收藏》，冯秋子的《寸断桑肠》，史铁生《对话练习》，李锐的《谁的人类》，都应该是新散文中的精品。让读者眼睛一亮的同时，发现编者所指出的中国散文的两条出路，诚然。 “第一条出路是对文风和文字的彻底革命；第二条出路是，唤醒散文家的人文精神和作为一个知识分子的使命感。”革命和使命是新散文的两条腿或一双翅膀，借此可以走得更远，飞得更远。 2001年6月，孟繁华主编的《先锋写作文丛》（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其中，谢有顺在《我们并不孤单》一书中说：某种可能的，创造性的，有尊严的，写作将变得越来越有力——散文的光荣的陷阱正在于此了。 因为滥情，所以沦陷。因为创造，所以光荣。 …… 在我狭窄的阅读视野内，这些新散文是“符合自家心性，气质与欲望的书，让人备感精神之至美。”（祝勇 语），这些具有自己声音，具有自身重量的书常常让我惊喜，还有这么好的文字去读。心底涌动着感谢，感谢这些编者，出版社更有孜孜以求的作者，奉献出如此品性的好书。 新世纪 新散文 我将崇高的敬意献给祝勇老师。很长一段时间中，我只是零零散散地读到他的书评文字。原来他只是在积蓄力量，当我再次注视他的时候，他的背影几乎遥不可及了。 2002年，祝勇攀登上“新散文”的另一个高峰。几乎在同时，由他写作或主编的新散文丛书跃入读者的视线，像一轮红日跃出了茫茫苍苍的地平线。 2002年2月，祝勇的《凤凰——草鞋下的故乡》，《遗址——废墟上的暗示》（中国文联出版）泱泱大气，图文并茂。“深呼吸”这个动作中蕴含着的新鲜湿润的气息、那副安逸与享受的表情，显得尤为温和自在。 同为“深呼吸散文丛书”的还有周晓枫的《斑纹——兽皮上的地图》《收藏——时光的魔法书》，张锐锋的《月亮——往事的漂流瓶》《河流——历史的五线谱》庞培的《旅馆——异乡人的床塌》。作者阵容也是近年来数度入选中国散文年度排行榜的主要创作群落，是中青年新散文派的实力作者。丛书的整体策划非常到位，从书籍名称到装帧设计、纸张印刷都可看到其追求独特与完美的特性。 中国文联出版社为此丛书总投资百万元。担纲整体设计是著名平面设计师吴勇。全套丛书共为八部两个系列，彩色封面透出一种金属质感，应该在制作过程中加入了金粉、银粉才有的效果。从形式上看，丛书分为两部分，一为彩色插图本，一为黑白插图本。经过精心臻选的插图，如同歌曲里的优美的和声，每幅均与文意相同，在新的层面上扩展了文本的阅读空间。 2002年５月，由祝勇主编的“新散文随笔丛书”（云南人民出版社），出版了张颐武的《在言语的旅途上》，敬文东的《写在学术边上》，靳飞的《煮酒烧红叶》，谢泳的《没有安排好的道路》，邱华栋的《和大师一起生活》，凹凸的《风声在耳》，王开岭的《有毒的情人》，祝勇的《给堕落一个理由》。“他们以精神的纯度，与杂芜的世界划清界限，他们用被革命时代抛落世俗时代的陨石，带着往昔岁月的巨大惯性。他们坚硬的裸露使他们格外显眼。 与98年的《声音的重量》相比，这套随笔丛书显然厚重了许多，他们在学术中多了一些感性，在严肃的论述中多了一些富有意味的语言。理性和抒情就这样反复交织着，从文学渐渐向哲思走近，更近些。也许最终会全部融入哲学，但现在他们最关心的仍是怎样“独守时间深出的孤灯”，“只希望自己成为文化传承的链条中不可缺少的一环。”（祝勇 总序） ２００３年１月，可以当成姊妹篇来读的两本散文集同时出版，一本是《布老虎散文．春之卷》（春风文艺出版社），一本是《新散文九人集》（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均为祝勇所编。 前者“最终验证了文坛上原有的散文意识上多么偏狭”，编者“相信读者将我在一起，在这个春天遭遇陡增悬念．”作者除了活跃在散文领域的作家，还有一些在其他领域自成一格的大家，如画家冷冰川，陈丹青，诗人翟永明，于坚，简宁，小说家王跃文，潘军，铁凝，等等，充分体现了编者不拘一格选人才的胸襟和眼界． 后者为梁小斌，于坚，翟永明，冯秋子，张锐峰，庞培，李敬泽，祝勇，周晓枫的九人合集，都是在前文抄录过多遍的熟悉的名字了。他们之间更有一种内在的连线，即自由精神。编者现在考虑的不再是“散文不能做什么？”而是“散文还能做什么？”在他们笔下，散文发生了许多气质上的变化，更加宽容，更加灵致，也更加通透。这本“在散文这种传统的文学体裁中寻找不传统的写作方法”的散文集，标志着那些“正统的散文评论尺度失效，使权威们自负的表情变得愚蠢和尴尬。”（祝勇 序） 2003年5月，一向以刊登传统散文为主的《散文》月刊，隆重推出了雷平阳和熊亮的新散文作品。编者在卷首语中说：本期雷平阳和熊亮的文字是可能引发争议的，他们小心翼翼而又大刀阔斧地对虚妄进行了剔除和剥离。 同一期《散文》杂志的封底是百花文艺出版社的新书广告，传达着“后散文”文丛已经出版的消息。这套文丛收录了六位作者的新散文，他们是——雷平阳的《云南黄昏的秩序》，黑陶的《夜晚灼烫》，沉沙的《在细雨间》，蒋浩的《恐惧的片断》，汗漫的《漫游的灯盏》，陈洪金的《灵魂的地址》（2003年1月版）。这套丛书的广告语是——市声后的写作，坚守着内心的寂寞；边界上的散文，拥有了无限的可能。从时间来看，已经出版了一些时日了，但是大多读书版或文学刊物一直在保持沉默。 我通过朋友从北京邮购了一套。看来新散文的通道依然不是很宽阔。也许正因为新散文的边缘性地位和实验性文本，才可以保持它的原创，尊严，以及无限的寂寞和无限的可能。 正如丛书策划者谢大光总序中所言：他们的写作并不迎合媒体的要求，甚至不照顾读者的传统阅读习惯，他们能够做到的，是保持写作的尊严。透过他们惯常使用的词语——细草，夜晚，池塘，黄昏等等——多少能够感觉到他们潜在的生存状态与写作状态。正是这种潜在的状态，注定了他们被遮蔽的命运，也使他们的文字在这众声喧哗的世界，保有一股难得的清寂之气。 2003年9月，百花文艺出版社以同样的视角出版了《散文十五家》（马明博 主编），收录了李汉荣，黑陶，黄海，沈念，于是，陈洪金，玄武，马明博，张生全，盛慧，江南梅，独化，廖无益，黎晗，马叙的作品。新散文的创作者可谓新人辈出啊。这个集子的意义在于，它呈现出逍遥于大众视野之外的，多姿多彩的散文写作生态。如果你是个普通读者，也许会为你所不熟悉的风景而陶醉、迷惑，如果你是一个写作者，也许能在这里找到同类。 一个人的排行榜 正是因为正统的散文评价尺度的失效，才有了《一个人的排行榜》诞生。 《我们对散文依然陌生》一文载于《中华读书报》，篇幅不过千余字，但祝勇的话掷地有声，铿锵有力。《一个人的排行榜》丛书（春风文艺出版社，2003年版），由祝勇选编了1997——2002年中国优秀散文，书中有许多默默无闻的作者，苇岸，韩毓海，张锐锋，于坚，南帆，冯秋子，庞培，张远山，朱朱，周晓枫，刘春，敬文东，这是“新散文”作家的集中展示。“他们的表达无须置疑地干预着散文的进展。感谢他们，是他们为另一种散文的存在提供了证据，他们的存在应该令‘名人’们感到尴尬，他们令我肃然起敬。” 新散文风尘仆仆地来到读者眼前，却丝毫没有跋涉后的倦意。 他们依然在寻找，为散文寻找一条更为宽广的路，一种更为独特的视角；他们依然在努力，为了使新锐们走的更远，为了使散文永葆青春。 祝勇及许多致力于新散文创作和倡导者们，常常让我击掌叫好，面对他们的努力，我们除了感激，还有由衷地景仰和钦佩。祝勇在他行走之后的又一本书《蓝印花布》（作家出版社 2003年6月版）中透露，他要做一流的散文刊物。相信祝勇和“新散文”的同行者们一定可以做到，让我们期待“新散文”清新的面容，和清寂的声音。 用前文列举过的几个书名，为新散文释义： 独语——灵魂在远方——一个人的村庄——灵魂的地址——被思想惊醒——改写记忆——精神收藏——声音的重量——深呼吸，直到一个人的排行榜，多么真诚的一种提法啊！“新散文”在个人的视角里寂寞地唱歌，在坊间流行的排行榜之外拒绝合唱。他们关注的是灵魂，是远方，是思想，是村庄，是精神，哪怕只以声音的名义存在，但是那是“新散文”创作者不可或缺的呼吸。 我喜欢“新散文”这个命名，朴素而沉稳，至于那些被滥用了的“先锋”或“另类”，实在不敢恭维了。当太多的文字都在标榜自己“先锋”和“另类”的时候，那么不另类，不先锋的反而成了既成事实的另类，先锋了。 作为和新散文一起成长的读者，我希望新散文的作者保持朴素和沉稳，以免泥沙俱下，使新散文沦为另类和先锋那样尴尬的境地。 这篇文字也是一个人备忘录，它只是代表个人对新散文持久的关注，在欣喜之余，难以掩饰的一声喝彩，本人才疏学浅，无力对“新散文”进行综合性的评述，只是将这些年让我心动，让我陡增悬念和信心的文字，以时间为序，进行了一番流水账式的回忆和记录。当然，本人的记录十分有限，遗忘的还有许多，我将继续潜心关注所失掉的某个链条，使“新散文”的轨迹逐渐清晰。 就像徐燕谋先生题赠钱钟书的诗句： 北海西山皆可恋，我来只为读奇书。 好书总会有人读的，停止“散文究竟能走多远？”的虚枉预测吧。在大家喋喋不休的大声喧哗时，散文已经默默无闻地走了那么远了。 冰心老人说过一句话：真就是美。谨以此文向所有新散文之路的行者致敬！跨越时间和空间的距离，向那些独唱者或独行者传达一个普通读者的关怀，期盼，鼓舞以及追随。 他们并不孤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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