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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永苗：刘亚洲是不是该安静地走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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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陈永苗 来自：燕南社区 http://WWW.YeCao.Net 时间:2005-6-29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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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亚洲等《欲人尊我，必先自尊，日本人为何对我猖狂？》并不是一鸣惊人。大半年来刘亚洲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响，并且在香港《成报》、《南方人物周览》和《北京青年报》等国内外不断出镜，可以看出，他是不断释放关于自己政治走向的信息，在营造声势，是处势待发。 在中日关系争论之中，军队是最想说话的政治力量之一，话语是最粗的声音之一。4月10日当刘亚洲为首的军方少壮派原定要在反日抗议示威游行期间召开一个军方的“中日关系研讨会”，被胡严令封杀，迫使刘亚洲通过境外网络媒体博讯把“中日关系研讨会”的内容和宗旨公开出来。 在对中日之间的现代化的自然和历史条件进行分析比较后，刘亚洲等人突出了政治体制优劣的作用，文章认为，日本人就是“凭励精图治，凭优胜劣汰的制度优势。我们中国人这二百年来弱就弱在制度，输也就输在政治制度上。” 刘亚洲原来写小说和报告文学，已经是名气在身，如今说话的时候又身为李先念女婿和空军政委，是箭垛般的人物，在当下中日关系高度紧张的时候，披着戎衣号召政治体制改革，成为风暴的中心。鼓吹政治体制改革没有人敢说错了，但是太子党身份和戎装惹来麻烦。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知识界基本上有两种声音，一种赞成，一种反对。据我统计，反对一派主要有王怡和张国堂，赞成一派有田晓明、樊百华、陈泱潮、王霄、朱学渊。而且可以看出赞成一派一开始不发言，只是王怡在《观察》网站发表了《刘亚洲和大陆的军国主义危险》以后，忍不住对王怡“警惕刘亚洲军国主义”的判断进行纠弹。 刘亚洲的四宗罪 2005年5月5日王怡发表了《刘亚洲和大陆的军国主义危险》，把一些私下关心和疑虑的问题端到台面上来。2005年5月25日网友张国堂发表《警惕刘亚洲》一文，与王怡呼应。 王怡对刘亚洲的质问有以下几个方面： 1、太子党血统上政治不正确 刘亚洲的第一宗罪是太子党。王怡说，我最现实的一种顾虑，是中共的太子党、中共的空军又出了一个林立果。 与这些党内的民主派相同，作为作家出身的中国空军副政委、前朝驸马（国家主席李先念之女婿）刘亚洲中将，处于风头浪尖，因为是党内的，体制内的，就必须王怡被“枪打出头鸟”掉，不得吹起政治体制改革的号角。王怡告诫说，人们觉得党内甚至军内的民主派、改革派再次出现了，连一些自由主义知识分子也被这种假象迷惑。 按照刘亚洲自己的说法，自己倾心自由宪政，但是因为自己的党内军内地位身份，不可能实话实说。这样一来，模模糊糊说话看起来面目可疑，而且是一个军人，军人是专制的象征，那刘亚洲即使追求自由和民主，那也是国家至上、工具论和机会主义的。王怡说，经过20几年的思想启蒙之后，仅仅看到刘亚洲在观念上与自由知识分子的那些相似处，或者为这些观点出现在军内高层的口中而感到兴奋，我以为那是政治上一种最幼稚的看法。 二、天生是自由的天敌 刘亚洲的第二宗罪是军人。王怡从刘亚洲发表的一系列政论文章中寻找蛛丝马迹，然后推断刘亚洲不会维护自由。王怡说，作为军人，刘亚洲的思想一言以蔽之，认为民主是强国强军之途，是强国强军，而不是个人自由才是他的民主梦的实质。在国家的绝对神圣和军人的绝对服从之下，自由有利于强国就给你自由，自由不利于强国也可以随时翦灭。军人们的民主观永远是国家至上、工具论和机会主义的。 三、军人不能思想 刘亚洲的第三宗罪是作为军人思考。王怡说，刘亚洲在公共领域的亮相和迅速崛起，代表着军内的智识阶层开始公开发表他们对未来制度转型的政见，刘亚洲发言到底是以知识分子的身份，还是以现役高级将领的身份，这是至关重要，因为后者就意味着军人干政的开始。 四、军国主义噩梦 刘亚洲的第四宗罪让人作了惊弓之鸟，回忆起了军国主义的噩梦。王怡说，必须在这样的背景下来评价“刘亚洲现象”及其军人干政的潜在危险，因为轻易而举的，就能列出眼前无数的军国主义症候来。王怡列了6大症候。 以平和心态对待军人干政 明白地或暗地里支持刘亚洲的人是主流。4月15日网上流传一关于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的新闻，说曾庆红建议邀请刘亚洲在下一次政治局会议上讲一讲。5月21日陈泱潮在《新世纪》网站发表《兼论军队是成就中国民主化的希望》，大声呼号：军人要求民主化改革的呼声，正是反对军阀专制独裁、反对社会法西斯军国主义最强有力的声音。 针对王怡文章，田晓明、樊百华、朱学渊、王霄先后发文反驳。田晓明在《真话文论周刊》第二十期发表文章《以平和心态对待军人干政》说中共高层的文官、自由主义知识分子以及人士可以用一种平常的心态来对待刘亚洲的议政言论，不要轻易地排斥他。朱学渊5月21日在《新世纪》网站发表《刘亚洲是林立果更好》说王怡先生太书生气了，刘亚洲的思想已经启动了，还应该鼓励他进一步行动。樊百华《真话文论周刊》第二十一期发表《王怡对刘亚洲的判定未免太过》，认为刘亚洲是一个体现了多种可能性的人，王怡不无根据地突出了刘亚洲的某个侧面，也就难免过于敏感偏窄了。王霄在6月1日《改造与建设》发表文章《从刘亚洲想到蒋经国》，认为刘亚洲这样的人是中国政治人物中的稀有品种，我们要爱惜他。 王怡给刘亚洲的四宗罪，都是基于担心和恐惧。在《以平和心态对待军人干政》文中，田晓明先生从这三个方面来排除他的担心和恐惧： 一、 自由主义者对国家主义的态度 田晓明批评王怡背离了自由主义立场，有理性建构主义倾向。他说自由主义历来不排斥渐进的过程，在渐进的过程中，各种事物会慢慢地发生变化，一些结果会在这个过程中逐渐发育起来。在渐进的过程中，丑小鸭不会因为其丑而被剥夺存在的权利。刘亚洲都能接受我们的民主，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先接受他的国家主义？ 一、 军国主义统治中国的可能性有多大能 田晓明批评说，王怡认为中国是一切大国中距离军国主义最近的。人们“可以轻易而举的，就能列出眼前无数的军国主义症候来。”但是这并不必然导致中国会走向军国主义，人们的思想状态和社会结构为军国主义提供了充分的条件，决策者不能仅仅依靠这些就转向军国主义，他们至少要在技术上分析成为军国主义国家的可能性有多大？，走军国主义道路并不是刘亚洲的最佳选择，这就使选择军国主义的可能性降低了。 二、 职业军人的政治正确 通过中共共产党建国之后对政治发表自己看法的职业军人的政治判断力，田晓明认为，总的来说在1979年之前，中国职业军人的政治判断并未出现比较大的偏差。田晓明分析了在1989年军事干和部政工干部的选择正确与错误的原因，认为长期在这样的环境里生活，职业军人就养成了求真务实的人生态度。所以他们中的佼佼者往往能发现现实中的谬误。正因为他们有了这样的素质，所以他们经常能作到政治正确。 田晓明的结论是，现在的中国职业军人干预政治的可能性并不大，或者说职业军人干预了政治之后，政治不会变得更浑浊。 不要焦急 关于中国民主宪政转型的主导力量，一直存在三种说法。一种说法是以刘、晓|波为首的民间主导说，不对党内自由派抱有希望。另外一种说法以刘军宁的“赵|紫|阳模式”为首，这种说法也相信应该民间推动，但是希望和欢迎“赵|紫|阳”式党内自由派的出现。第三种是看不起民间，把宝全部押在党内自由派身上。第一种和第三种都极端，刘军宁的“赵|紫|阳模式”气度火候拿捏得很好，我比较赞同。 长期以来人们对太子党颇为不信任，而且有一种骨子里头的痛恨。例如网上经常披露担任公职的太子名单，其含义是批判的鄙夷的。王怡的血统论逻辑甚至连当下可以对当权者敢于当面发出批评的左翼原教旨主义的邓力群等人也圈了进去，加以排斥。这种排斥是建立在血统论的基础上的，很容易给人这样的印象：凡是与中共沾边的党内的，就给我走开。王怡说，64后，当权的“党内民主派”早就灰飞烟灭。中共党内的异议群体无论是左翼原教旨主义的邓力群等人，或者右翼亲近自由主义的李锐、李慎之、朱厚泽等，统统都是靠边站的边缘势力。 受到刘晓波影响颇深的王怡很显然对党内自由派没有抱多大希望，而且说还有一些排斥的意味。王怡希望“民间社会和自由知识分子走到党内改革派的前面去”，体现了民间派对丧失政治主导权的焦虑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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