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玮之钺:在性的名义下之“她”的物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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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玮之钺 来自：天益社区 http://WWW.YeCao.Net 时间:2006-8-1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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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作为一个过去的结束，我把她结婚的日子当作我们这些年记忆的一个分界点。首先我是作为一个局外人，但时时刻刻都钻游于每一个过程中，我想对于我来宣布这个过去的结束，应该会没有人产生异议。 还要说明的是，这只是一个小说，没有必要太紧张，我在写这篇小说的同时一只考虑这究竟定一个怎样的标题才好，才能够既能吸引眼球又能点中文意。但是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什么说法，甚至我开始练我想要写些什么都变得模糊不知道该如何就进行这篇文章。其实说起这句话，就如同我们之间的关系一样，很难说清未来也难以看清过去，我说了我只是一个过客，像一个站在高处的神仙一样看着凡间的生生死死，时不时下去转一转。未免惹了一身人气，辉之不去，只能人为的在这里给它一个强行的结束。 二 我记得脑海里面刻画有一个很深的印象，这个印象一直让我不太爽。她穿着一件凡红色的有些俗气的裙子，站在她男朋友身边，但是却看不出小鸟依人的感觉，因为我总觉得小鸟依人也罢里我总是太远，我们似乎那个时候关系很不好，相互间也不说话，那个俗气的印象抹杀了很多，但也记忆着她的苦难。说到这里还是要申明一点，写之前我就担心会有人把我看作是第三者或者是暗恋的一方，其实这是一个错误的判断，我极力想要避免这种额外的想象，我说了我是站在高处来看的，但是写这样的事情，尤其涉及男男女女，人们总会不由自主地联想到爱，甚至会想象得五彩缤纷，好色一点的还会想到不为人知的或是被隐藏的性一类的东西。 我对那个印象很不感冒主要是因为什么现在很难说清，我总是喜欢在心里面造就神，有一天发现根本没有神或者神也有恢复人性的时候，就会有所失落。那个时间点大概在五年前。 三 五年前，刚才我自己数到这个数字的时候还真是吃了一惊。时间过得太快，以至于忘记了时间的存在。也的确，周围有什么我们在做什么我们如何路遇这一切都随时间被冲淡了，唯一留下了那个有些低俗的形象。我不能为难那个男的，路是她选择的，哪怕是跳下火海也必须要自己承担责任。我说了，必须要记住，这记载着她的苦难。 她给我来信，说她每个月都在看心理医生。我欣喜那座小城也有了心理医生，这好像是一个很时髦的说法，以往总在香港的电视剧里面看到，我想象中总是一个美女大夫或者帅哥级别的医生，带着墨镜的忧郁的美女病人，一个缓缓道来，一个委婉提示，中间还要穿插一些催眠。现实中似乎要少了一些罗曼蒂克。她说医生制止了她的喋喋不休，当她在说到自己头上身上的伤痕的时候，甚至要流出悔恨的泪水的时候，心理医生制止了她。够了，你病得太深。 她说她这五年就像是经历了魔域一般每天都会被噩梦惊醒。 四 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回到这个开头上，立马眼前会浮现出一个天真可爱未经世事女孩子的形象，略有些胖，但眼睛很大，镶嵌在粉扑扑的脸上似乎里面隐藏着说不完的故事，总能引得起人要去看的欲望。 一个和她一样的可爱的大男生掉到了这双眸的温柔的陷阱里，她后来对我说这是第一次有人光明正大的追她，多少有些忐忑不安，总觉得自己每天都是脸从发根开始红起，她说她有自己憧憬中的怜爱。那个大男生为此受了不小的打击。 时至今日，据说那位大男生的孩子马上就可以过儿童节了，新娘我去年见过一次，很漂亮，两个人很般配，都可以想象他们的孩子一定也很漂亮。我多少为她当年没有选择这个大男生有些感到惋惜，如今已经彻底改头换面身份理想的大男生作了父亲，过去不知道还有没有印象。 我在那个时候见到了她，同样感叹着人类怎会有这样的一双眼睛。然而至今，我能记住的最初的形象也就是现在我想起她的时候经常浮现在眼前的，一个很飘逸的双眼含情的却不自知的女孩。我告诉她这些话的时候，她说都快当妈了胖的有些不好意思上秤，什么什么的眼睛，现在老早的开始老花了。 我不知道她现在是一个什么形象，我也不愿意去想象，大脑中一直停留着七年前的形象。虽然时不时会有那个令我觉得低俗的形象出现，我说了，那是她的苦难，必须记住。 五 她告诉我她的丈夫人很好，就是有些内向，不怎么说话。我说你要学会隐瞒，关于你的苦难。 六 他的锤头砸向我，将我踹到在地上，死揪着我的头发。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难以数得过来。这是第一次见他父母之后我被关在他的房子里，我只有哭，躲都来不及。 她说。 七 她告诉我这些事情的时候很平静，她自己承认这些罪是她自己造下的，她必须承受。对我来说这就像是现实版的《不要和陌生人说话》。她说只要一想起那个男人的脸心脏就会抽搐的疼痛，大脑里就像是发疯了一般。心理医生说她可能因为后天原因患有严重心脏病。 她告诉我说她知道原因，但是不能对身边人说。 八 我知道我不属于她身边的人，我们始终都是这样。 九 她选择结婚，选择家里给她介绍的一个比较富裕的门户。我知道这对她来说是一个极大的突破，她用了两年时间来忘记过去，然而每天早上的气喘与心跳始终刻画着那道伤痕，在她心中。 她换了电话，断绝了个熟悉人之间的任何联系，甚至害怕上街。她说那个男人对她来说就是人渣就是恶魔。我无奈，这样的人渣你也随从了三年之多，并且心甘情愿地接受着比暴力更加残酷的事情。 她说她有了新的家庭，并且度过了面对新的要面对一生的男人索要度过的心理上的难关。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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