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第十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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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果访谈录:无处可逃

                                    

                                                                                                               □ 唐果 采耳

 

唐果简介生于七十年代,籍贯四川,现居云南。毕业于某商学院,从事财务工作,会计师。读书时把诗写在笔记本上,上网后把诗贴在网络上。作品被多家民刊、网刊,《中国新诗选》收集,有诗作在<<诗选刊>><<诗歌月刊>><<诗刊>>等报刊上发表。


提问者:采耳【江西】、狼嗥荒野【重庆】


1、想请问你,你是什么知道女子诗报的?你对女子诗报是什么看的?

唐果:很庆幸,我这个有家有孩子的女人时间充裕,有充分的自由。在我看来,看电视无疑是最不可取的一种浪费生命的方式,看书时间太久脑子便昏沉沉的,因为对诗情有独钟,我上网的大多时间都是在各诗歌站点中窜不窜去。事实上我是一个认生的人,大多数时候只是看看,在什么地方发言是有所取舍的。最初知道女子诗报是在千秋文学网,那时候女子诗报是千秋文学论坛里众多论坛中的一个,版主晓音。不知是什么原因,我看到“女子”便觉亲切,颤颤惊惊的贴了几首诗,很快便得到了晓音的肯定,二个月之后晓音便邀请我和她一起管理女子诗报论坛,自此我便与女子诗报结下了不解之缘,从此,我便把女子诗报当成网上的家园了。
女子诗报是一份女人编、专门刊发女性作者作品的诗歌民刊。“女子”在大多数人眼里是柔弱的,不堪一击的,但事实证明并非如此。相信看过关于女子诗报介绍文章的都应该有这样的印象:女子诗报几起几落,顶住种种压力和困难出了四期纸刊,而在沉寂了八年之后又奇迹般的出了第五期网络版,这足以说明女子诗报是坚强的,她不是一株草的形象而是一颗参天大树的形象。支撑她没有倒下去的重要原因就是有晓音这样一个具有男子汉气慨的主编和聚集在她周围的对诗歌无比忠诚的核心成员:钟音、李轻松、施玮、文萃、谈诗、白梦、靳晓静等等。在今天想来,当时钟音为出报纸卖血,其他的姐妹们为出报纸掏空口袋里最后一枚铜板是多么不可思议,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在支撑着她们呢?女子诗报搬上网络以后,又吸收了白地、七月的海、君儿、施雨等新生力量,我没有理由不相信:女子诗报会昂首阔步的一直走下去!

2、可以谈谈你的创作经历吗?或者说说你的创作观?

唐果:读书的时候,诗是写在日记本里的,诗的作用就是一个倾诉的工具,只能自己体会,咀嚼那些甜蜜、青涩而略带忧愁的少女情怀。当时汪国真、席幕容之流的诗盛行,我笔记本里的那些诗便深受他们的影响。2000年,因为工作需要上网,便在网上认识了一个云大中文系毕业的诗人,她问我写诗吗?我便如实的告诉她:读书的时候写着玩,还抄了几大本唐诗宋词呢。在他的指引下,我一头扎进了云南信息港的诗歌方阵,当版主就是一年。十年没写东西,提起笔就不可收拾,那时我写诗写散文写小说,诗的份量大概只占了一半。老是呆一个地方时间久了便觉厌倦,不顾友人的挽留辞去了版主之职,闲游浪荡中便发现了乐趣园的各大诗歌论坛。二年前,乐趣园的诗歌诗坛比现在少得多,我发现诗江湖、唐、或者就像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才发现自己做井底之蛙的时间太久,原来诗有无数种写法,每一种写法中的优秀作品对读者的冲击力是大同小异的。自此,我便对散文小说失去了兴趣,一门心思的看诗写诗,对于我种懒惰的人,情愿花几个晚上构思两句诗也不愿意花一个晚上虚构一篇小说再去花无数个晚上埋头苦干。只可惜,一年前更换电脑,前两年的诗作大多找不到了。从写诗到现在整整三年了,这三年来,诗占领了多半的业余时间,虽然如此,我并不后悔,因为我把诗当成了精神上的伴侣,我喜欢她对她又无可奈何。
创作观?这个问题不好说,或者我本来就是一个摇摆不定的人。对我的诗有全面了解的人可能比较清楚,我脑子里根本就没有一种风格倾向,有时候彻斯底里,有时候写的诗又没有骨头,有时候写的东西又像人们说话一样脱口而出。我觉得表达某种东西总存在着最适合它的风格,我就是想找到这种最好的风格。这样说起来我好像一厢情愿似的,但是没有什么能阻止我这么想。有时候写一种风格的东西写烦了,或者看了一本诗集受到启发,便尝试着去改变。从总体看,我的诗硬朗、直接的较多一些。

3、你对女性创作是怎么看的,尤其是当别人把你诗歌中常常出现的一种被誉为“女性特有的锋利”这样的创作风格的时候。你是什么态度去对待的?比如说母性在诗歌中的表现力。这个和性别有关吗?

唐果:女性创作的压力比男性大,这不可否认。男人写诗人家也许会说这个男人具有浪漫情怀、可能风流成性、可能是多情种子,可能感情细腻,但这些品格放在大多数女性身上就不会被人接受了。还有就是大多数女性要操持家务,要看管孩子,用在创作上的精力便极其有限了。行万里路,男人可以潇洒的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读万卷书也需要多少时间啊。诸多原因导致大多数女性作者视野狭窄、思路不够开阔,诗的题材也大多局限于自己的内心,局限于所见所感所悟了。这难道是有些评论家的指责或者恨铁不成钢所能解决的吗?当然也有例外,比如像郑敏、翟永明、安琪、晓音这些成熟的诗人。这些年女性诗作者的势头风声水起,但真正能立于山头的女诗人能有几位呢?所以如何去写,如何让人们从潜意识里丢掉女诗人中的“女”字,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4、我有的时候经常把情绪一类的东西放到诗歌里去,尤其是自己的感情。在你的写作当中你是什么妥善安排的?

唐果:你说的这个问题我也不能避免,还有人曾经问我,是不是我写东西抓住什么就写什么?我笑,这确实是切中了我的要害,在今年以前,我就是抓住什么就写什么,不写心里就不痛快,也不管我写的东西是否有存在的意义,但我有一个习惯,隔一段时间就会去审视以前写下的东西,对那些对自己都没有任何意义的信手之作我会毫不犹豫的删除。可能是我对自己的东西太偏爱了吧,拿出来的东西大多数仍然是对不起观众的。
诗中没有感情那是诗吗?如果不在诗中灌注真情实感那么你想带给读者什么呢?在我看来,感情是诗中必不可少的元素,是最重要的元素,没有感情的诗就像流水线下掉出的产品,看到它们,你知道那是什么,但是不会另作他想。我知道情绪需要控制,感情也不能泛滥成灾,可我做得不够好,我正在努力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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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 5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