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第六期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如 此 而 已 

                                       

        ——对于网络诗歌及诗坛的一些白话 

                                
 
                                   

                                                           作者:野愁/(河南)

 


    我很不愿意去对诗坛说三道四,因为我在写到这句话的时候发现自己尤其的笨拙。当很多人都热衷于某一事件和焦点人物时,我更愿意去独处。在这个全球气温呈上升势态之际,一个人想保持自身的理智和冷静是多么的艰难!
 
    试问一下,眼下的诗歌真如我们所看见的“繁荣”而繁荣了吗?这让我想起经济学里近些年频频出现的一个概念,既是“泡沫经济”,如此转换来定义当下的诗歌,恰当与否?当然作为一个爱诗也写诗的人,我们的确希望诗歌能真正的向前、向上。然而,我对时下的诗歌大抵都不敢恭维,它们都让我感受到面目全非这词的意义所在。当然,我自己的那些豆腐块中,也没有多少的建树,除了理智之外。 

    有幸从农村闯入城市,更赶上网络这班大巴,有空或制造的空闲时间,偶也到各个诗歌站点、论坛逛逛溜溜。然而除了过多拥挤的人名和词汇之外,我印象里留下的并没有多少。这刚好让鲁迅先生说中了我:“希望如同肥皂泡般,一个个破灭了”。说到这里,我有些悲哀了,可能是悲哀自己的阅读能力下降了,还是感觉器官失灵了?抑或是当代盛行的“口水诗”和“口水诗人”们真的象口水一样,吐出口之后,除了有点污染,就没有什么可以拿来深刻的了! 

    忽一日做梦,看到“X份子”“那写作”“这道路”几大门派纷争,加上一些绿林草莽之辈摇旗捶鼓的,场面好不精彩:你出刀我拔剑,你骂爹我靠娘……我突然于睡梦中惊醒过来,一头的冷汗。惊悸之余,我想起另外一个场面:那是一个典型的南方小镇,有一日两个可以做我祖母的老太太因二两韭菜对骂开来,那真是天下最为恶毒最为下流的骂料。其中有一人口渴了,扭回头:“儿子,给你老娘端碗茶来”,饮过之后便又是唾沫飞扬。后听友人说起这事儿,两个老东西竟然对骂了一天一夜,直到嗓子哑了才作罢。而且更让人叫绝的是两人的这一仗中没有重复的脏话。这就是我们这些道貌岸然的人们的另一个翻版啊!平常别见我们文绉绉的西装革履的,谁知道我那一天把你十八代都骂过来,再扎你心窝一刀。 

    前些日子,在网上又整出个诗人玩儿什么行为艺术的,要搞什么裸体……什么来着?唉,我只能告诉他:“我可怜的跟屁虫兄弟”。怎么我这样说呢?请看我的理解,这些仁兄看到“上半身”和“下半身”的风光之后,而他写了多年却没有混出个模样儿来,怎么着?玩儿把创意,再象炒油栗似的,整个让大伙儿叫绝的东东。你们只露了半截,我豁出去了,来个彻底的,裸啦!哈哈,如果再摆上一个大卫的姿态,那效果肯定是飕飕的。这些日子还读了一篇评论,里面说某些诗作是毛片的诗歌版,那依我看我干脆毛遂自荐一把,做这场诗歌毛片的导演,请这能鼓起勇气的裸体仁兄担纲男主角,就让他干男一号。
 
   在我扯了这么多闲段子之后,我想起网络诗歌里,有一些更为年轻的作者,譬如河南的桅星、安徽的非心、浙江的山叶、云南的兰笺轻羽,还有一个精灵鬼怪的东北丫头鬼鬼等人,他们让我的眼睛前出现了一线光亮,尽管他们的作品里面有一些不近人意的地方,但我却固执地相信这些光亮有一天会刺痛我的双眼。而我所观察的这些人们似乎都有一种足够的理智和冷静,他们还具有那种自然天成的灵性。从他们身上我似乎得到了某种启示:越是浮躁媚俗的年代,一个真正的诗人首要的是保持自身的心境,然后再巩固并提升自己。 

    某杂志上有一篇文章这样说到:现在的网络写手们大多处在一种狂妄与自卑的交错心态中。他们也大多在重复或原地睬踏自己及他人的脚印。是的,我自己目前的观察已足够验证。我不习惯看到的还有某些人的诗歌批量写作,我感到他们只能算着“诗歌加工厂”,他们在用生产线来生产诗歌。当然,这是别人的事情,我不能干涉他们的生活和写作,也不能阻止别人制造垃圾,我只能让自己看到垃圾的时候绕道行走。 

    当然,我写到这里的时候也避免不了别人看这些文字时指责我自身也很是苍白。是的,我自幼便贫血,身体也不好,苍白只是我皮肤的颜色。到此,我已准备打住了。我想用前些日子与宁夏诗人何武东交流时他说的话来做结尾:拿作品来呈现你自己。 
对,拿作品来呈现,我想说的也仅此而已。 

 

 

 

 

野草首页 进入论坛

        版权所有:野草工作室

          2002年11月